楚迷精选

 

 

慰问人类心灵的摇滚

文/墨侗

 

10岁是一个什么样的年龄?别人我不知道,我自己10岁的时候还在农村的教室里双手背到身后念锄禾日当午,然而10岁时的张楚开始第一次出走,17岁考入大学,然后又辍学,87年一个人闯荡北京,第2年录制了那首其文学性令伪作家汗颜的<西出阳关>

91年参与中国火专辑合集的录制,诞生了感动无数铁汉的<姐姐>,然后是其内容浩如烟海的褒贬参半的专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我第一次知道张楚就是因为这个歌名--<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 刚从满脸污泥的年纪升入初中,思想上逐渐对幼稚的肉麻的东西产生不屑,王小波的话很能概括那时的我:"我从小时候继承下来的东西只有一件,就是对平庸的反抗,每当有人把肉麻当有趣我都会愤怒得热血沸腾,我把这一切默默记下来,在心里暗暗说:总有一天我会从你们头上飞过去."王小波是文坛的摇滚作家.

很可惜,看到某位少年写手对张楚的阐释后我并没有立即去听,现在一遍遍地体会歌里面的个中滋味,简直是一路走来各个心态的集合,充满悲剧和滑稽色彩,真正的喜悦并没有出现,"和很多人飞舞在街上心里空旷",仿佛是自己日记中截取的一句,<苍蝇>让我想起张爱玲,伟大的人的内心都有惊人的相似性,虽然可能人们不屑于拿歌手和作家做比较.

<蚂蚁蚂蚁>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有一位网友亲切地把它比喻成农民进行曲,欢快的旋律和乐器的敲打让我想起乡下经常见到的在土壤中翻腾的犁,然而毕竟不是真正的欢快,真正的农民可能是欢快的心怀感激的,但是张楚不是.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
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
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
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

 

不从黄土里走出来的人是难以真正的悯农的,就比如在城市里洁白的校园中背诵锄禾日当午然后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张楚是极其低调郁闷的,当他在舞台上满脸惶惑的唱<蚂蚁蚂蚁>的时候台下有很多被他称为伪歌迷的在挥动荧光棒尖叫欢呼,在他们眼里,张楚和别的娱乐明星没什么区别,于是我开始担心了,即使是拧巴的朴树也有自己放逐的一套,而张楚在<爱情>里面近乎呻吟的喊声,他说:我明天早上打算离开! 

当然张楚没有离开,就像余杰评价的------张楚不同于王朔的正是在这些地方。王朔真正做到了躲避崇高,张楚唱了无数次离开,却不曾真正离开自己的宗教!

因为做到真正的内心共鸣,我并没有因为在张楚揭露出真相后感到伤心,真正难以克制那种汹涌的情绪流泪的时候,当然是偶然听到<姐姐>,这是不能复制的最珍贵的感动,悠远的笛声中,一场剪辑出来的电影画面缓缓拉开,下雪的天气,张楚故作潇洒地穿过拥挤的人群,和世界各个角落里不合群的人一样,软弱而且犯傻,当姐姐出现时,忽然换成幽怨的小提琴声,继而是激烈的鼓,张楚在没人理睬的雪地里幻想出一个美丽善良的姐姐,既急切地渴望关怀又对姐姐说你不要害怕,我的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两个人,安徒生和海子,安徒生童话里的小姑娘在类似的尴尬潦倒中点燃火光自我安慰,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而海子更是在流浪的车途经德令哈的夜晚的时候写下和张楚一模一样的句子------------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夜色笼罩
姐姐, 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抒情。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你

 

音乐和文学都有动人心魄的力量 这两个姐姐都让人流泪

不是写实, 起码海子这个姐姐完全是在自己流浪时候假想出来安慰自己的 自嘲和自怜.

张楚在极端的孤独中难以忍耐,正如余杰所说的孤独的暴乱分子,歌的最末一段令人心碎的呐喊,不用任何的装饰和技巧,一节直接击中人心灵的高音.摇滚的光芒在那一段闪耀四射,歌声的背后浮现无数默默流泪的眼睛.

如今的张楚已经过着隐居式的生活,很少能在舞台上看到他了,期待他还有新的歌声,即使不在摇滚,相信他也永远会有一颗不肯媚俗的心.

 


 

我本楚狂人

文/金不换

 

1994年,我还没被新音乐的春天彻底烤焦那年。

小学毕业,夏天没到学校就放了假,我无所事事和同学满大街溜达,一家音乐店的玻璃门上贴着《垃圾场》的宣传海报,何勇光着膀子向我们冷目而视,我瞠目结舌完全被惊着了,心说这人干嘛啊这是,有病啊?
  
那时我对摇滚乐压根没好感,还沉浸在港台音乐的淫海中执迷不悟,去找我哥玩,他用失真的高音喇叭放《梦回唐朝》,我捂着耳朵拼命高喊:难听死了!难听死了!
  
喊到
96年世道变了,荷尔蒙发威,班里一小撮同学先飚了起来,一夜间都学会了摇头晃脑惊声尖叫最时髦的口号:每个人都曾渴望成为飞行的鸟在天空大地之间飞行!我们像一群扎了兴奋针嗑了摇头丸的疯狗满楼道欢蹦乱跳,人手一盘《中国摇滚乐势力》卡带,流行乐?滚XX的吧!四大天王?什么XX玩意!我们都是复活的魔鬼!

这一年的夏天我被94年的春天烧着了。
  
那个光着膀子的何勇再一次把我给震了,他喊姑娘你漂亮喊头上的包喊饿死没粮喊今天的钟鼓楼已经不一样了,我们飘飘欲仙热泪盈眶死去活来欲罢不能。
  
我们翻来覆去地听着唐朝的耀武扬威,窦唯的洒脱傲然,还有何勇的激情澎湃,唯有夹在中间的张楚穿着格子衫系着牛仔裤有些羞涩有些尴尬坐在椅子上还外带那么点紧张,他怎么跟摇滚乐搭上边了?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厕所和床》、《蚂蚁蚂蚁》,我们面面相觑流着鼻涕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无所谓这并不妨碍我们将他的歌词背得滚瓜乱熟,这歌声无聊可是辉煌,我们这样唱着乐着搂着肩膀一无所知着。 或许张楚的音乐并不适合所有年少轻狂,我们课上当着老师的面抄起椅子大打出手,三五成群围追堵截,争勇斗狠所向披靡,超载、黑豹、面孔、周韧只要音乐响起,我们就是最无所畏惧的大傻
B
  
97年香港准备回归,我初中毕业,71日香港回归那晚,我们几个朋友骑着自行车没头苍蝇满北京乱窜,街上挤满了欢乐的人群,我们横冲直闯高兴坏了,恨不得给自己按个发射器直冲云霄。夜深,筋疲力尽的我们在地安门十字路口熄了火,买个西瓜蹲在路中央的交通岛上吧唧吧唧吃得忘乎所以,大街灯火通明,我们遥望乌黑锃亮的夜空,眼巴巴期待着庆典烟火。

任何高潮的结束仅一瞬间,一瞬间不声不响就这么走了。
  
女同学的同学录上我留下张楚的话:我们也只能表现得这样。

一曲终了。我稀里糊涂地进了高中,稀里糊涂地跑去军训,稀里糊涂和几个同学站在全校师生面前。唱一个吧,大家说。唱什么呢?碰了碰就无地自容吧。大家鼓掌,我们来劲了,隔天自告奋勇上去。再来一个,大家说。我们为大家演唱的是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鬼哭狼嚎全走调了,大家目瞪口呆忘了鼓掌,我们灰溜溜下了台。
  
那一年,我被天上的太阳晒成漆黑,张楚发行自己的第二张正式专辑《造飞机的工厂》。

其实还不错,新同学聚在一起照样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只不过亲密无间的气氛不复存在。我逐渐习惯独来独往,一个听音乐,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大街小巷。困惑?迷惘?空虚?彷徨?好像也没什么,青春还不都这样,有点失落有点自我感伤。说的好,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喜欢这句话的人多半是孤独的,多酷的反讽,张楚响亮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我紧随其后也狠狠扇了自己一个。

我不再狂热不再喧叫不再肆无忌惮,面对我前面的人群,我学会了自己穿过而且潇洒。于是,张楚的音乐第一次真正走近我。相对比上一张专辑,这次的张楚更加孤僻更加个人更加纯粹,他不再是那个祈求上苍保佑所有吃完了饭的悲天悯人的张楚、那个叫大家一起去乘凉听听邻居女孩收音机的张楚,他回到了他自己,就这样他唱:我内心的光芒找到那太阳让那太阳受到重伤。他唱:空虚大方放肆的力量在梦想的黑暗中发亮。他唱:幻想的心灵不能顽抗的奔向南方迷路途中他飞起来进入梦乡。他唱:五毛钱车票揉皱了心都会累走了有多远。
  
当你摆脱外界远离喧嚣缩进内心,那光亮恍然剧烈燃烧。
  
你永远没法在
KTV里把他的音乐唱得多么动听,也永远学不会他哑着嗓子的腔调,更永远说不明白他歌词里到底在表达什么。

一百个人听唐朝只有一个唐朝,一百个人听黑豹只有一个黑豹,而一百个人听张楚却有一百个张楚,别指望在他的音乐里看到万众一心同一首歌。他的音乐是面镜子,照亮的只是你自己,使石头成为石头,人成为人,狗屎成为狗屎。
  
一晃今天,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已不能饭否,人们说: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成仙了。新的一代蹦起来了,喊着类似当年我们的口号:何勇?滚
XX的吧!窦唯?什么XX玩意!江山代代出傻B,一代更比一代傻波依。恍惚间我略有所悟当年香港歌迷听到何勇说四大天王除了张学友都是小丑的愤怒,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人潮涌动物是人非,中国摇滚乐势力也已积满尘土,如今的钟鼓楼跟当初那个不一样的又不一样了,何勇是谁?张楚是谁?我们又是谁?在今天股市飘红全民疯癫群魔乱舞男盗女娼正不压邪邪不压屎屎不压超女快男的和谐社会里,当《姐姐》的旋律再次响起,我又多少释然,有些迟早都要变,有些恒久不会变,信不信由你。
  
所以曾经的朋友,别阴沉着脸,上苍保佑所有吃完了饭的人民,音乐保佑所有被时代遗忘的我们,这个世界还是那么脏,姑娘该漂亮的依旧漂亮,不该是肥皂的也许已成了肥皂,还好我们还有一点主张,还好我们还喜欢幻想,大家都别害臊,前面是光明的大道,就让咱们飞来停下飞走再飞一趟吧。

 


 

这个冬天雪还不下记新豪运张楚专场

文/爆米花儿好美

 

2007年12月15日。新豪运。张楚。
  
北京今年貌似又是一个暖冬,不过那天还是挺冷的,风吹在脸上让人有些恍惚。每次独自去看演出总有这种感觉,彷佛是去触摸另一个世界,一个离我越来越远的世界。从第一次从《中国火》里面听到《姐姐》到今天,算算已经过去了十六七年,呵,他们都老了吧,好在还有这样的时光,能让我们再次相逢。为了什么呢?怀旧?回忆?感伤?不想说的太过娇情,但是有一些名字,深深刻在有一些人的心里,带着岁月的痕迹,不动声色,却又历久弥新。
  
新豪运的地方本就不大,我站在舞台一侧的音箱边,静静的等着他的到来。暖场的西山老妖挺让我惊讶,本来因为他们的名字对这只乐队很不以为然,一看之下原来是近似朴树或者王凡瑞类型的路子。音乐动听,歌词稚嫩,但是挺打动人,也许我天生就对这样的感觉对路吧。后来上场的病蛹让现场一下子火了起来,王珂卖力地嘶吼着,大汗淋漓,我却莫名其妙的冷静,连心跳都不曾加快。是真老了吧,连一点跟着节奏摇摆的欲望都没有了,抽离得厉害。张楚啊,快些出来吧
  
好像撑到了10点左右,张楚才终于在一片呼喊声中登台。看了看配合的乐手,其它的都是西山老妖的人,唯独贝斯是超载的刘文泰大叔,哈。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多大,不过每次看他满脸的落腮胡子,秃顶,还挺着个大肚子在台上和小白脸高旗、神经李延亮和小帅哥刁磊的组合,都觉得特别搞笑,呵呵。
  
楚爷和我上次在星光看万晓利时候变化不大,和上上次在雕塑公园看见的时候变化也不大,和上上上次变化都不大,不过要是跟《姐姐》那会儿比变化可是太大了。难怪,算算也是四十上下的人了吧,连我都三张了,楚爷焉能不老呢?不过不变的是他的眼神,依旧躲闪,依旧纯真,依旧让人心疼。
  
不过还是有进步的,楚爷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虽然还是那么不自然那么尴尬。没人会计较,大家欢呼着给他回应。我们都是好孩子,我们不是粉丝,你也不是偶像,没人会要求你像刘德华一样跟保安打架救歌迷,你只要静静唱歌给我们听就好了,OK?
  
第一首歌就是《上苍保祐吃完了饭的人民》。开始的扫弦听得我血脉喷张,歌声响起,时光倒流。
  
高一的时候,每天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巴巴的去重点中学当好学生,每天耳机里都是这张专辑。封面上的张楚眼神迷离,内页文案说他站在北京的人流中,茫然失措;我那时候望着每天埋头苦读的同学们,同样的失措茫然。有一个哥们儿也狂爱张楚,就因为张楚,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记得那时候很喜欢张楚那种曚曚曨曨的诗一样的歌词,我们还一人一句的在听报告的时候写着玩儿,甚至也不是哪个同学说能通过什么什么渠道找来张楚,激动得那个哥们儿说要是真能找来,丫宁愿给他跪地上磕头现在想来,那时的我们真是可爱啊。
  
不过后来想想,我们那时候的喜爱很可能与张楚无关,只是因为他那么另类,那么不一样,那么的貌似深刻。其实,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听懂《爱情》或是《独孤的人是可耻的》也是件不太现实的事情,他的很多歌词,很多话语,直到现在还被很多人当作达芬奇密码似的拿来分析咀嚼,其实,无所谓吧。张楚自己也说过,很多话语就是一些情绪的表达,可能连他自己也无法说出其中的端倪。当然,如果从整体的构思来分析,还是大都能听懂的,只是,已经是多年以后。
  
第二首歌是《冷暖自知》。当时很喜欢归宿是否是你的目光,后来觉得双腿夹着灵魂 赶路匆忙很是惊艳。个人觉得这是张楚的歌曲中旋律非常出跳的一首,没有那些奇怪的变调,就是没听过的人也会很快上耳。和这首歌类似的还有收录在《中国火2》中的那首《认识了》。虽然只有四句歌词,但是那冷艳的旋律还会时不常的回荡在我耳中。如果张楚一直照着这个路子写,估计早就流行起来了,不过因为他是张楚,所以,注定会是现在的样子吧。
  
这之后唱了两首新歌,挺让我惊喜,歌词听不真切,但是旋律绝对动人。难为张楚一把年纪还能经营这么漂亮的旋律,或者是因为张楚一把年纪了所以才只能经营这么漂亮的旋律了?管他呢,反正我不会再和我的耳朵为难。
  
下面的人开始不耐烦起来,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无数人高喊着姐姐,张楚还是那么手足无措,转身和乐手商量了一下,那久违的曾经由窦唯吹出的笛声悄悄响起,下面欢呼一片,最前面的几个小女孩儿还互相拍着手尖叫,大笑,眉飞色舞,喊着张楚!我爱你
  
我想,只要是从我们那个年纪,听着这些人的声音慢慢成长又开始老去的人们来说,《姐姐》这首歌都是有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的。每个人都有曾经柔软疼痛的往事,就算只是当时无关痛痒的听过,这么多年过去,那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曾经的时光一定会不由分说冲进你的心里,想不发冷都难。但是,自从知道这首歌背后的故事,自从张楚说不想再唱这首歌,我就从来没有想在任何一个现场听他亲口唱给我听,我宁愿在深夜中独自带上耳机,任由那个年轻的声音一次次的冲击我的耳朵和心灵。
  
他是孩子,单纯到令人心疼的孩子,如果这歌声会让他感到疼痛,我们又为什么要苛求他用自己的痛苦换来我们短暂的欢愉?算上这次,我已经听他唱过两次《姐姐》了,我冷眼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的人们,寒冷异常。那个时刻,我更加的为他心疼,我感觉他就像个卖唱的小女孩儿,用自己的伤口来给下面那些看客来助兴,而看客们,全不顾那歌声是从一颗怎样的心中流出,听到了,满足了,快乐了,而已。你们真的喜欢他么?你们真的体谅他么?你们尖叫着爱他,你们又知道他是谁么?姑娘,不该是肥皂。那么张楚,同样不该是点唱机,不是么?
  
《苍蝇》。当时和现在都十分喜欢的一首歌,歌词老到,编曲也惊艳,最後的说唱部分不管是不是当时赶时髦,但是今天听来仍旧惊喜万分。大声跟着他一字不落的唱出,甚至有的词他已含糊了而我却记得清晰异常,微笑。
  
笑着退场,到底是个孩子,太假了吧。果然,又回来唱了《蚂蚁蚂蚁》,这可能是张楚最为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一首作品了,犀利,俏皮,黑色,难得糊涂,却又骄傲异常。惊喜的看见楚爷竟然也在间奏的SOLO中跟着节奏挥动双手自己跳舞玩儿了,虽然看起来有点搞笑,但是真的很高兴他能慢慢的开始适应这个舞台了,这是成熟么?顺便说一句,楚爷现在把四个蚂蚁简化为三个蚂蚁了,人老了,学会省体力了么?哈。
  
又退场,又返场,《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才是结束曲嘛。不管谁说什么,不管是不是张楚自己说这歌不是反讽,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可惜我们太缺乏幽默感,白瞎了这么出色的歌词。曾经的鲜花,曾经并不寻找并不依靠非常的骄傲的鲜花,最终还是慢慢的跌落在风中。什么都逃不过时间,什么都会慢慢死去。好在曾经鲜活,曾经高傲,曾经遍体鳞伤。
  
曲终人散,可惜没有听到爱情。每次听到我说我爱你那句之前缓缓响起的分解和弦,心里都会柔软异常。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只是我们变得太老,来不及追问。
  
夜深了。随手打了辆车,匆匆回去。还记得高一新年晚会上我们三个男生高唱《蚂蚁蚂蚁》,之后在大马路上一个人唱着《冷暖自知》独自走了很远,今天,怕是再也没了那份冲动和心情。好在还有张楚,能唱歌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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